他低头看着怀里睡得正沉的许婉。
许婉的睫毛在月光里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嘟着，睡相乖得像个小朋友。
方天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本来只是想亲一下就继续睡，但许婉被他蹭醒了，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手环上他的脖子。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第三次战斗在凌晨打响。
……
结果就是现在的情况。
许婉坐在床边，一只手撑着床垫想起身，刚动了一下就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的杏眼因为疼痛微微眯起来，嘴角却还是翘着的，又气又想笑的表情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发脾气。
她穿着那件的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头发散在肩上，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尽。“天天……到了要上班的点了。干妈要去上班了……嘶……”
方天从背后伸手环住她的腰，脸贴在她后背上蹭了蹭，像一只不肯放主人出门的大型犬。
“干妈，今天别去上班了呗。请个假。”
许婉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拇指在他手心里轻轻摩挲了几下，然后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了。
“最近几天不好请假。局里要季度统计了，会忙一点，有一堆文件等着我签字。”
她顿了顿，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几分。
“而且……待在家里太危险了。感觉会肿得更严重。呵呵……哎呦！天天，你真是太讨厌了！疼死我了！”
她笑着开了句玩笑，起身的时候估计又扯到了某个酸痛的部位，痛哼了一声，嘴里轻骂了方天一句，又赌气似的拍了拍被子。
然后她站起来，打算走出房间。
走路的姿势有点一瘸一拐的，大腿内侧的酸痛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的。
方天连忙从床上弹起来，两步跨过去扶住了她的手臂。
“哎呀干妈，因为你实在太美了嘛，我忍不住。来，我扶你去洗漱。”
他嘴上说着好听的，动作却很小心，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缓慢的步子往浴室挪。
昨天晚上的确没忍住。
许婉是第一次，他本来打算怜香惜玉，前面两次也都确实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