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人你都认识么?”
“认识,长得胖胖的那位,是赣省省委书记张国豪,圆脸的是赣省重工厅厅长李秋雨,还有赣省副省长蒋明。”
听白桃说完,陈阳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感情外面那几位全都是大人物啊,实打实的省部级顶级大员!
……
客厅内,白强郁闷的点着了一根烟。
看着眼前的三个“无赖”说道,“上头的命令很明确,赣省地区交通不便,又不盛产铁矿,根本不适合建造大型钢铁厂。”
“如今北方红钢厂要扩建,年产量高达230万吨,完全足够覆盖赣省、浙西两大片区的全年工业与基建刚需,甚至还有富余产能支援周边省份重点工程。”
“而且国家已经敲定立项,会在赣省与红岗基地之间,修一条跨省钢铁专用货运支线,配套专属物资堆场、转运枢纽,专门解决你们交通闭塞、钢材运输难的问题。”
“比你们自己建厂炼钢要省心多了,还保质保量,你们有什么不满足的。”
赣省省委书记张国豪不屑的冷笑一声,“白部长,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们省每年最少要消耗98万吨钢材,我们赣省人民容易么,每年挣那点钱,全跑外省去了。”
副省长蒋明气呼呼的在一旁补充,“白部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的老家是在赣省庆阳县吧?”
“你明明有这个权力,却不知为自己的家乡谋福利,你就不怕被别人在背后戳你的脊梁骨么,说不定哪天再把你的祖坟给挖了。”
蒋明话里威胁的意味明显,气的白强额头冒汗,“你敢!”
“我是不敢,但庆阳县的老百姓敢不敢,我就不知道了。”
面对如此赤裸裸的威胁,白强再也忍不住,瞬间拍案而起,“蒋明,我告诉你,国家赋予我这么大的权力,不是让我假公济私,为自己的家乡谋福利的。”
“我必须为全国百姓着想,为这个国家的未来负责。”
“赣省不适合就是不适合,你威胁我也没用,我白强问心无愧。”
眼看白强如此不吃压力,场面即将闹僵,重工厅厅长李秋雨赶忙出来打圆场。
“白部长,您消消气,蒋副省长他不是这个意思。”
蒋明却是个愣头青,梗着脖子嚷嚷,“我还就是这个意思。”
“姓白的我还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答应给我们拨钱开钢厂,你看我敢不敢让人把你们家祖坟刨了。”
书房内,陈阳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叫蒋明的也太猛了吧,竟然敢这么说话,真就不怕得罪了白强?
现在只是一个钢铁厂立项争端,白强手里握着全国所有重工、冶金、矿产、技改的审批大权,是实打实执掌行业生杀大权的顶层大佬。
彻底把人得罪死了,别说赣省接下来的重工项目、产业补贴、产能指标全部冻结,就连省里常规的轧机扩建、矿山审批、农机重工配套,都会被层层卡死。
为了一个未必能落地的钢厂,赌上全省数年的工业发展、赌上自己的仕途,简直是疯魔、愚蠢到了极致。
一旁的白桃解释道,“蒋叔叔是我亲叔叔,只是小的时候家里穷,过继给别人了。”
陈阳闻言顿时瞳孔一缩,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也难怪蒋明会如此肆无忌惮的充当这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