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春芳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喂？你好！”
“你好！我找郑春芳。”
“我就是。你是？”
“我是冯绍敏。我听我家老田说碗碗考上国防科技大学了。碗碗真厉害。恭喜啊。”
她闺女确实厉害。“谢谢。我闺女能考上国防科技大学主要是我公公和我婆婆的功劳。我闺女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我公公和我婆婆身边。嫂子，我听田书记说你大闺女今年也高考？”
“嗯。我大闺女考的也不错。但跟碗碗没法比。春芳，你田大哥……你田大哥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啊。我昨天还看到田书记了。田书记看起来挺精神的。”
“春芳，你别骗嫂子。嫂子……嫂子受得住。”
郑春芳：“……”她没骗人啊？“嫂子，你怎么这么想？你是做噩梦了？还是听到什么流言了？”
“嫂子没做噩梦，也没听到什么流言。嫂子收到一封信。信里，你田大哥不光给我道歉，还让我别离开他。我跟他过的好好的怎么会离开他？他……他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了？他以前从来不跟我道歉，也不会觉得我会离开他。他……你跟嫂子说实话，嫂子受得住。”
郑春芳：“……”夫妻间道个歉，说句你可别离开我啊，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嫂子，我真没骗你。田书记看起来真的很精神。嫂子，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去问问我家那口子。我家那口子跟田书记既是朋友，又是搭档。田书记要是病了，我家那口子肯定知道。”
“你别直接问。”
郑春芳：“……”还不能直接问？
“嫂子知道你家那口子跟我家那口子关系好。我家那口子要是让他帮忙瞒着，他肯定会帮我家那口子瞒着。”
怪不得给她打电话。她跟她也就见过几次。“我知道了，我一会给你回电话。”
“麻烦你了。你……你别骗嫂子。嫂子受得住。”
“不麻烦。我不会骗你的，你放心吧。我去问去了。”
“去吧。别直接问。”
“好。”
马砺锋正忙，门响了。“进来。”
郑春芳推开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