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人身上翻了翻,也没有钥匙,难怪这些人敢无所顾忌的喝酒,感情就是个看门的。
打不开门怎么办?
就这么放弃?
不可能!
把院门插上,然后重新回到门口。
看着空间里的大石头,用它撞门试试。
“撞。”
“嘭,哗啦,咚。”
巨大冲击下,雕花木格门被撞烂,动静闹的挺大。
周宁野收起石头,看着木门一扇倒下,一扇要倒不倒的。
他烂掉的大门看进去,看不清,只能钻进去,拿出火折子打量这里头环境。
好多箱子,好多画!
这里不会是库房吧!
打开一个箱子,里头放的是布匹。
周宁野没私募布匹,又打开一个箱子,里头都是珠宝首饰,画和珠宝首饰都收了,正收着,听到有脚步声跑了过来。
巡逻队来了,在拍门,估计一会儿就得跳墙进来。
抬头看向房顶,从空间拿出梯子,对他家梯子,被他放空间里了。
梯子放出来上到房梁上,再把梯子收起来,在房梁上躲好。
不一会儿,人就进了院子,看到破掉的大门全都傻眼了。
看地上躺着的人,一个个醉的人事不醒,有一个人手里还抓着一个鸡爪子。
“岂有此理,看守库房还敢喝酒,快速禀告主公。”
主公?
这些人连称呼都变了,都叫起主公了!
库房里点起蜡烛,管家先走了进来检查后,发现丢了一些画还有珠宝首饰。
等了一会儿,来了一个年纪四十多岁的男人,这人就是季敏了,他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人,摆手示意处理了。
库房里只剩下管家和季敏两人。
“主子,字画和一些首饰佩玉丢了,”
“想来是巡逻的人发现及时,那个贼人没偷多少东西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