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舟把自己的鸡腿递过去。
“你吃我一口鸡腿,我吃你一口猪脚饭,公平。”
房顶上的人俩眼珠子都瞪圆了。
主子不是有洁癖吗?
从小连朝宁公主吃过的,他都不会再碰。
这个女人,何方神圣?
沈长庚不稀罕鸡腿,依旧搂着猪脚饭不放。
她聪明的脑瓜灵光一闪。
“我不要鸡腿,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谢行舟:“说说看。”
“我要你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也不管想起来什么,你都不许打我,也不许找人打我。”
谢行舟……
眯了眯眼睛,神色莫测的盯着沈长庚的脸。
“你对我又做什么亏心事了?心虚成那样?”
沈长庚搂着猪脚饭的手紧了紧,结结巴巴。
“谁,谁心虚了?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能对你做什么亏心事。我就是,就是给自己要个保障。”
谢行舟盯了沈长庚数秒,忽地把鸡腿撤回来。
“那算了,猪脚饭也不是非吃不可。”
沈长庚……
这个男人,都失忆了,怎么还那么不好骗?
饭后,沈长庚开始打扫俩人吃饭的战场。
谢行舟则懒惰的往草席子上一靠。
“我渴了,想喝茶。你去给我买。”
沈长庚刚回来歇这么一小会,不想出去。
“刚才的汤不是喝了吗?”
谢行舟理直气壮。
“汤是汤,茶是茶。你不想买,是不是想独吞卖我玉佩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