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庚有一种当丫鬟的命苦感。
她认命的起身。
“买买买,喝死你。”
看着沈长庚骂骂咧咧的出了门,谢行舟勾起的嘴角缓缓垂落。
眼底的笑意也尽数敛去。
“出来吧。”
话落,衣袍翻飞间,一道黑影自檐顶纵身跃下。
轻盈落定的瞬间,借势沉身叩拜,身姿恭肃。
双手捧着早上刚从这里出去的玉佩,高高举过头顶。
“属下来迟,请侯爷赎罪!”
谢行舟立马捕获到两个信息。
这个人,应该就是自己的贴身侍卫;
他的身份,是当朝侯爷。
谢行舟面上不露声色,端的是一派高冷沉稳。”
“外面形势如何?”
逐影恭敬回道:“崔家贪墨赈灾粮的证据顺利保护下来,已经全部呈给皇上。崔家这次,难逃一死。”
谢行舟又捕捉到第三个信息。
是他调查的案子威胁到了崔家,所以才被追杀。
虽然他还想不起来,崔家是个什么东西。
谢行舟朝逐影伸手。
逐影急忙将玉佩放在谢行舟的手心。
“侯爷受伤了,还是赶紧跟属下回府,让老孟给您好好看看吧。”
“不用。”
谢行舟毫不犹豫拒绝。
尽管这个老孟听起来,像是个会医术的大夫。
但他现在的情况,以前的人还是能少见就少见。
以免把握不住说话分寸,露了馅。
毕竟眼前之人,和那个所谓的老孟,他毫无记忆,不能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