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王夸奖,这会正午饭点,还请快快用餐。”
王兴开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弟兄们,尽情吃喝!晚上让咱们陈县令,抓几个城中妇人,给你们解解闷!”
此话一出,堂内谨慎的众人彻底放松下来。
山匪喽啰们各个嚎叫不断。
正当所有人要动筷时,王兴开的三弟突然站起身喊了一句:“弟兄们且慢!”
随后又看向陈关,伸手指着旁边坐满山匪的一张八仙桌,眼神锐利沉声说道:
“陈县令,让你们的人和我们弟兄换一下桌子,你们先吃了,我们在开动不迟。”
听到这话,陈关愣了一下,随即尬笑着接过话:“本官这就安排。”
正在吃饭的王图和刘元正,迟疑了一会,最后不太情愿的和山匪换了桌。
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夹起肉菜大口吃了起来。
见酒肉下肚,衙役们没有任何事情,王兴开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三弟不可如此无礼,陈县令是我们自家兄弟,来来来!开吃!”
终于,山匪彻底放下了戒备,开始开怀畅饮,大声畅谈。
推杯换盏间,一些脾气暴躁的山匪又是摔碗,又是砸桌子。
酒楼里一时间成了土匪窝,充斥着恶疾之气。
陈关时不时给三位大王敬酒,顺带说些好听话。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
山匪们喝的滚瓜烂醉,王兴开依旧没有忘记女人的事。
“你……给我过来!”他冲陈关吆喝了一句,那态度就像招呼一个喽啰。
陈关赶忙起身,恭敬走了过去,屈身倾听。
“今晚,找些年轻女人,哥几个要带回山寨。”王兴开一口命令的语气。
“今日天色已晚,想来回去也不太方便,本官将城东驿站收拾出来,给各位大王歇脚。
另外准备了十几名妇人,今夜便送到驿站。”
“哈哈哈,没想到陈县令如此会讨人欢心,那我们可不能驳了面子。”
听到有女人玩,山匪们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燥热,纷纷离席赶到驿站。
王兴开和他的两个弟弟也不例外,摇摇晃晃进了驿站。
喝酒时,陈关才告诉刘元正自己的计划。
刘元正豁然开朗,提前召集数百乡勇埋伏在驿站周围。
深夜,等所有山匪进了驿站。
陈关让他们稍安勿躁,女子很快便会送来。
便轻轻关上门,快步离开。
刘元正抱着一桶桐油,沿着驿站外围倒了一圈。
之后,数百名小兵将事先准备好的干柴一捆捆放置在桐油上。
驿站里此时一片污言碎语,嘻嘻哈哈。
他们打死都不会想到,今天吃的是顿鸿门宴。
一切准备就绪,站在暗处的陈关冷冷看着房间里那些人影,轻声下令:
“送他们上路。”
一支火把被点燃,以抛物线的方式精准落在桐油上。
轰!
火蛇沿着桐油迅速爆燃,仅仅几息时间,所有干柴被点燃。
又过了几息时间,驿站已被火墙彻底吞没。
“不好了!有人放火!”
“啊!!好痛!痛死爷爷了!”
惨叫声,呼救声纷纷从大火里传来。
县兵们有刀的抽出腰刀,没刀的拿起棍棒,将驿站围的水泄不通。
只要有一人冲出来,就会被乱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