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现在想跟也跟不了……
“行啦行啦,我知道这事,我岁数还小呢!
真要想着香火的事,过几年再说!
实在是着急,二姐你去劝劝爸!
六十四了,还年轻,能再奋斗一下!
没准生个接他班的娃呢!”
赵瑞龙眯缝着双眼,呵呵笑着。
旁边正在看报纸的赵立春闻言,差点一口子没上来嘎了。
我特么的眼瞅着升职了,你让我生个娃?
到时候我抱着儿子和那群老汉的孙子、重孙子一起去玩?
一想到那个画面,赵立春当场打了个冷颤。
我就是从汉东省委书记办公室跳下去,也不可能再生一个的!
那特么的得钉在耻辱柱上!
万古留臭!
“爸爸,我说笑呢……”
看见赵立春放下报纸,冷冷的看着他。
赵瑞龙的记忆一下子拉到了8岁那年,那是厚道人第一次下重手,也是唯一一次,赵瑞龙到现在还刻骨铭心。
“哼!”
冷哼一声的赵立春,走上了楼,去到了书房。
再听去,他估摸着爷俩必须得没一个了!
等到关上书房的门,赵立春脸色突然一变,低声轻笑了起来。
今天为什么绕过了嘴瓢的赵瑞龙?
因为他这个老子沾到了儿子的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