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晋又抱了他一会儿,才把他还给赵氏。
弘历被赵氏抱走了,八福晋坐在那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笑着对乌拉那拉氏说:“四哥这个儿子,怕是要有大出息。”
乌拉那拉氏笑了笑,没有接话。
送走了八福晋,乌拉那拉氏回到屋里,坐在炕沿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春杏端了茶进来,小心翼翼地问:“福晋,八福晋今天来,是什么意思?”
乌拉那拉氏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探路。”
“探路?”
“她想看看弘历到底有多得宠,看看王爷到底有多在乎这个儿子。也看看我这个嫡母,对弘历是什么态度。”
春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福晋您今天,没露出什么破绽吧?”
乌拉那拉氏放下茶盏,笑了笑:“能有什么破绽?我对弘历不好不坏,不多不少,该做的做,不该做的不做。她看不出来什么。”
春杏松了口气。
乌拉那拉氏却没有松气。她靠在炕上,闭着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
八福晋今天来,不只是探路那么简单。她是来送信的——告诉王爷,八爷那边,已经注意到弘历了。一个三岁的孩子,让八爷党注意到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弘历在王爷心中的分量,已经重到让八爷党不得不重视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弘历回到书房,把那对翡翠镯子扔在桌上,爬到椅子上坐下。
“系统,八福晋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宠妃系统的声音很快响起来:“她是八爷的福晋,八爷让她来的。表面上是串门送礼,实际上是来打探虚实——看看弘历到底有多得宠,看看乌拉那拉氏对弘历的态度,看看雍亲王府的布局。”
“她看出来什么了?”
“她看出来了——弘历很得宠,乌拉那拉氏对弘历不冷不热,雍亲王府的下人对弘历很恭敬。这些信息,足够八爷分析出很多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