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想要变调回防,但沈一飞抓住节奏,根本不给喘息之机,一声接一声地敲下去。
钟声每一次都精准地钻进她音波的裂缝中,把她的神魂攻势震得七零八落。
骨笛女只觉识海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攥住,连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
她咬破舌尖,用疼痛强逼自己稳住心神,骨笛再变调,想要换一套节奏重新掌控局面。
但沈一飞学乖了,不再听她的曲调,只用自己的神识去捕捉那波纹的断点。
她换三次调,他就敲三次;她换十次,他敲十次。
每一次都赶在她最得意的节骨眼上,精准地把她给敲回去。
骨笛女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软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嘴里已经吹不出调子来。
她惊恐地看着沈一飞,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可能看破我的……我的千音迷魂……”
沈一飞嘿嘿一笑,提着锁魂钟走到她面前,“你这笛音确实有两下子,可惜你碰上了我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我不听你的旋律,专找你的破绽。”
骨笛女脸色灰败,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强撑着冷冷道:“今日败在你手里,算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给你个痛快?那多没意思。你刚才想震碎我神魂,那我自然也该让你尝尝神魂被抽干是什么滋味。我的小宝贝饿了,净魂草,上!”
净魂草一出鼎,闭立刻锁定了眼前的骨笛女人,小嘴一张就开吸。
骨月娘甚至来不及惨叫,识海里的神魂就被净魂草一口一口地抽了个干净。一双妖媚的眼睛迅速失去光泽,整个人软倒在地上,只剩下出气。
沈一飞意念一动,万物鼎直接将她收进了炼丹炉内。
玄冥将这边的情况看在眼里,这女人跟随他多年。在外是他的随从,在宫里,那是他的床上用品。
但是,他被柳梦璃死死缠住,分不了身。
“小子,你把我的人弄到哪里去了?”
“没怎么,我给她找了个好归宿,炉子里烤着,暖和。”
沈一飞笑眯眯地飞了过去,与柳梦璃几人形成合围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