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刚才的账。”沈淮理直气壮,“刚才我拉着你躲在树后面,没让你被村里人发现,这叫提供保护。苏老板做生意,难道不知道安保费也是要单算的?”
苏念荷被他这套强词夺理的歪理气笑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正反话全让你说了。”
“个体户第一课。”沈淮不容商量地捏住她的下巴,“规矩是房东定的。”
说完,他直接偏过头,寻到了她的嘴唇。
不同于在河边芦苇荡里的强硬,这个吻带着几分逗弄的意味。
他在她唇瓣上辗转,时不时退开一点,等她刚想喘口气,又重新贴上去。
苏念荷被他亲得晕头转向,双手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
山风吹过,老樟树的树叶沙沙作响。
过了好一会,沈淮才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明天早上吃完饭就走。”沈淮嗓音沙哑,帮她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苏念荷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老老实实地点头。
“新院子在轻纺厂后面的家属区巷子里。”沈淮继续交代,“是个独门独院的平房,带个小院子。周围住的都是厂里的双职工,白天都在上班,很清净。”
苏念荷听到独门独院,心里踏实了不少。
“那平时我一个人住?”
“你想几个人住?”沈淮挑眉。
“我不是那个意思。”苏念荷赶紧解释,“我是说,你平时住哪?”
沈淮看着她,语气平淡。
“我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回大院。不过厂里有技术顾问的单人宿舍,我偶尔会在宿舍住。”
他说得轻描淡写,苏念荷却听明白了。
他这是告诉她,他随时有借口不回大院,去新院子找她。
苏念荷咬了咬下唇,没接这个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