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靠得极近,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狗剩拿着一根长竹竿,一边跑一边用竹竿在草丛里乱打,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奶!这樟树上肯定有大蝉蜕!”狗剩的声音越来越近。
脚步声停在老樟树的另一面。
苏念荷紧张得手心全都是汗,双手紧紧抓着沈淮白衬衫的下摆。
她生怕狗剩绕过树干,直接和他们撞个正着。
沈淮倒是一点不见慌乱,他甚至还有闲心低下头,凑到苏念荷耳边。
“抓这么紧,怕别人不知道我们躲在这?”沈淮压着嗓音,温热的呼吸全洒在她的侧颈上。
苏念荷赶紧松开手,瞪了他一眼。
狗剩在树那边转悠了两圈,竹竿敲在树干上,震得苏念荷后背发麻。
“这破树上啥也没有!”狗剩抱怨。
“走走走,去前面那片松树林看看。”大嗓门老太太催促着,脚步声逐渐远去。
直到听不见声音了,苏念荷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树干上,感觉腿肚子都在转筋。
沈淮往后退了半步,看着她这副被吓坏的模样,觉得好笑。
“胆子这么小,以后去厂门口摆摊,城管一来,你是不是打算直接把摊子扔了跑路?”
苏念荷缓过劲来,反驳他,“我跑什么。”
“执照还没办下来,你现在就是个无证商贩。”沈淮无情地拆穿她。
苏念荷气结,伸手推了他一把。
“你让开,我要回去了。桂花婶子肯定把鸡杀好了。”
沈淮没让,反而抓住她的手腕,重新把人拉回身前。
“鸡杀好了有奶奶炖,用不着你。”沈淮低下头,视线落在她红润的嘴唇上,“刚才的学费还没交。”
“什么学费!”苏念荷双手去挡他的胸口,“我刚才算对了,你说算对了没奖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