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
“五岳剑派大会将启，那处洞天开启之期，也快到了。”
“老衲倒想请教……岳掌门可知其中究竟藏了什么？”方证双手合十，语气平和。
“实不相瞒，典籍只提过洞中有上品灵药。”
“服之可增功力，伐髓洗经。”
“其余种种，华山派并无记载。”
岳不群答得干脆，眼皮都没颤一下。
其实不是典籍没写，而是当年华山内乱，藏经阁烧了三日，连《紫霞秘笈》残页都化成了灰。他连影子都没见过。
“阿弥陀佛。”方证低诵一声，眉间微沉。江湖每逢异宝现世，必见血流成河。如今洞天未开，已折了他一位师弟。真等门户洞开，怕是尸堆成山。
“既如此，老衲便不多扰。”
“岳掌门好生歇息，明日嵩山再见。”
方证转身离去，袍角扫过门槛，留下岳不群一家三口立在屋中。
宁中则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师兄，这是华山自制的愈伤丹，你服两粒。”
“有劳师妹。”岳不群接过药瓶，目光扫过堂下几个弟子，抬手一挥：“灵珊留下，其余人先去歇着。”
“师父保重！”
“徒儿告退！”
林平之、劳德诺等人躬身退出，门扇轻掩，屋里只剩岳灵珊、宁中则与岳不群三人。
岳灵珊脚尖点地，略带狐疑：“爹，留我下来，有事？”
岳不群目光先掠过宁中则，再落回女儿脸上：“方才我与那人对掌，他欲取我性命时，我听见你唤他‘陆老九’？”
“……可是陆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