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远后,陆千秋悄然换回成是非身份,快步返宅。门刚掩上,腰间一暖,身后已贴上来一团温软。
他反手将等候已久的卓夫人揽入怀中,低头便吻。
“唔……”她气息短促,唇舌被裹得密不透风,片刻便身子发软,晕乎乎跌进他臂弯里。
“嘿嘿,时候还早,咱们慢慢磨。”
“午后,我还得去少林走一趟,跟方证和尚讨【易筋经】。”
他心情大好,一把横抱起人,大步往内室而去。
“昨夜奴家……已竭尽所能侍奉主人,怎还嫌不足?”她耳根泛红,昨夜七分手段已叫她几近虚脱,此刻再听这话,心尖直颤。
陆千秋俯身凑近,嗓音低哑:“这次,我要你卸下皮相,以本来面目,陪我好好一场。”
她浑身一僵:“主人……竟能识破奴家易容?”
他朗声一笑,将她轻轻放上床榻,指尖拂过她鬓角,附耳轻道:
“因为我忽然记起……你还另有一个名字。”
“嗯?”她眸光微闪,“主人竟还知奴家别号?”
他笑意渐深,手掌托住她后颈,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明月心。”
“啊……!”她惊得缩身一颤,活似被踩了尾巴的猫,本能钻进他怀里,美目迷蒙,手指已悄然揭下脸上薄如蝉翼的妆膜……
一张清绝出尘的脸,渐渐显露,仿佛时光倒流十年,眉目如初,风华愈盛。
陆千秋凝望着她,心潮翻涌,久久难平。
他不再压抑魔性催生的冲动,任由心底翻涌的炽热倾泻而出,一寸寸攻陷眼前女子的防线,直至她彻底失守。
……
“方证大师,岳某先前疏忽,遭奸人暗算,累得您不得不拿出一部七十二绝技,才换回岳某这条命。”
“岳不群……实在汗颜。”
陆千秋正酣战于隔壁厢房,岳不群却已面如枯纸,在方证面前长揖到底,又连声道谢。袖中手指掐进掌心,血丝隐现……他本想借《辟邪剑谱》一鸣惊人,结果非但没震住谁,反倒险些把命搭进去。那个叫“夜太美”的,他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