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拿什么提亲?”陆千秋鼻子里哼出一声,“饱汉不知饿汉饥,你懂什么。”
嘴上说着,脚下已开始踱步勘验。不多时,他停在八根柱子前——每根柱底嵌着一道窄门,门楣上各刻一字:开、休、生、伤、杜、景、死、惊。
“奇门遁甲。”他心头一亮,脑中旧学倏然贯通,毫无滞涩。
暗喜: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果然不是摆设——知识真能垫脚摘星!
雷纯凑近问:“挑哪扇门?”
“还用选?生门。”他伸手一指,牵起她手腕便跨了进去。
“奇怪……朱大天王的人呢?一路都没撞见。”她边走边纳闷。
“他们另辟了道。”陆千秋想起云玉真找上门时那番话,料定通往【康王墓】的入口,绝不止这一处。
话音未落,前方骤然裂开数条岔路;每条岔路尽头,又分出新岔——蛛网般层层叠叠,深不见底。
“走哪条?”雷纯迟疑着。
“跟我。”他脚步未停,径直踏上最左侧那条。
“你……真拿准了?”她追问。
“前面是地下湖,再过去,就是冥室。”他语气笃定。
“你怎么跟背过图似的?”雷纯斜睨着他,越看越觉这小子走路带风,活像回自个儿院里串门。
“因为……大殿壁上刻着全图。”他扬眉一笑,“只是你们没认出来罢了。”
“呸!鬼才信!”她嘴上啐着,身子却早一步跟了上去,半步没落下。
约莫半日光景,眼前果真铺开一泓幽暗水泽。
“喏,打脸没?”陆千秋偏头笑她。
雷纯撅着嘴,耳根泛红:“算你记性硬!”
咕噜——咕噜——
“哎哟?”他忽而侧耳,眨眨眼,故意拖长调子,“听到了吗?怪响的……好瘆人,好可怕呀?”
雷纯正一手按着肚子,脸颊滚烫,闻言杏眼一瞪,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