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
笑得满口白牙泛着冷光。
他缓缓抬起胳膊,攥拳。
骨节噼啪作响,空气跟着嗡鸣。
“这就是你塞给我的力量?”
“……够劲。”
他不是别人。
正是当年被血公子拖走、再没露过面的——吕布!
血公子当场僵住,脸色唰地惨白:“你……”
“你怎还保得住神智?!”
“血兽不该有自我!不该有念头!不该——有脸!”
吕布嗤笑一声,脚下一碾,碎石迸溅:“你算哪根葱,配替我定‘该’字?”
“冀州城吞下去那天,我就够反咬你一口了。”
“留着命,不过想看看——你能把我喂成什么玩意儿。”
话音未落,他人已至面前。
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
血公子瞳孔骤缩,转身欲退——
一只铁钳似的大手,已死死扣住他天灵盖。
咔嚓!
脆响刺耳。
脑壳像熟透的西瓜,爆开一蓬红白。
此时,异象惊动四方。
闻风赶来的邪道高手黑压压一片,从山脊、树梢、断墙后齐刷刷冒头。
可当他们看清立在血雾中央的那个男人时——
集体哑火。
有活了八百岁的老鬼,有亲手屠过龙脉的疯批,有连雷劫都敢当酒喝的老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