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装了声纳和AI监控,外围备勤二十四小时待命。”
“就算我没过来,你也不会有事。”
陈纪淮说不上来这话听完是什么感觉。
道理她都懂。
可心口偏偏有个声音在小声犯浑,那你干嘛还过来。
右腿还在一抽一抽地痛。
她低头按住小腿肚,余光却不受控制地追了过去。
他单手撑住池沿,一个翻身上了岸。
水从肩背泻下来,在地砖上拖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没多看她一眼,转身走到躺椅旁。
陈纪淮以为他要拿自己的浴袍离开。
但他拿起来的,是她的那件。
抖开,走回来,递到她面前,同时朝左后方打了个手势。
陈纪淮伸手去接,指尖碰到浴袍的软布料,低头的一瞬间,整张脸连着脖子根全烧透了。
白色的分体泳衣湿水后紧紧裹在身上,领口微微歪斜,有点走光。她手忙脚乱地把浴袍扯过来裹住自己,脚趾蜷了又蜷。
偷偷抬眼。
陈聿的视线停留在她锁骨以上的位置,没有丝毫游移。
备勤接到手势,加快步伐提着急救箱跑了过来。
“那两个备勤都不是普通救生员,是有执业资格的急救医师。”
“让她们给你看看。”
陈纪淮赧然。
她来冠林庄园的时间比陈聿长得多,这两个备勤她也见过,履历就放在沙箱里。
爸爸和哥哥也都能喊得出庄园里每个人的名字,但她就从来没想过要主动了解。
男人在这方面,竟然这样相似。
红马甲女备勤蹲下身,专业地捏住陈纪淮的右小腿检查了一下,眉头微皱。
“小腿腓肠肌重度痉挛。”
她抬起头,“大小姐,地上凉,我们去理疗室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