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影子的动作都变得缓慢而可预测,我们不仅可以轻松躲开他们,甚至可以引着他们遛弯。
沉重的身体变轻盈了,迟钝的思维变清晰了,感觉不像是强化,更像是进化了一样。”
“但这药的效力有时间限制,对吗?”
寒渊看着药板上那些空荡荡的凹槽说道。
周叔点了点头,拿起药板:
“这药一片大概能撑两个多月。但药效快退的时候……”
他顿了顿,声音里渗出一丝苦涩,
“但当药效快到时间开始衰退的时候,身体重新变得沉重,思维重新变得迟钝。
虽然只是回到原来的样子,但那种感觉很糟糕……就像一个人在急速衰老,从超人变成迟缓的老人。
当然,最要命的还是心理问题。如同一个完全不会焦虑和抑郁的人突然学会了焦虑和抑郁,所有被压制的情绪好像加倍地回来了。
那种巨大的精神痛苦像潮水一样,我一辈子都没有那么沮丧过。”
库房里陷入沉默,只有周叔吸烟的细微声响。
寒渊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我们开始还能不在意,药效过了,继续吃就行。
我们吃了一轮,又吃了一轮,当第二轮药效即将结束的时候,我重新感受到那熟悉的压抑感在回归。
我看着药板,里面还剩八片。而我们在这里已经快一年了,依然没有看到任何出去的希望。
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永远也出不去了。
而现在的药片消耗速度……太快了。一旦药效消失,巨大的精神压力会瞬间击碎我,我会在痛苦的绝望中彻底疯掉。
周叔抬起头,直视寒渊的眼睛。
在霓虹灯的灯光里,寒渊能看到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寒渊从未见过的空洞,那是一种被绝望彻底侵蚀后的虚无。
寒渊的心揪紧了。
“所以……我做了选择。”
周叔的声音平静得不正常,那种平静却比任何情绪都更可怕。
“我在老陈的药效也开始衰退时,从后面勒死了他。然后,或许是想让老陈继续陪着我,或许是我想骗自己老陈是自杀的。最后我把他吊在了那个房间里,一直到现在。”
周叔苦笑了一下,看向寒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