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被侯府侍卫把守控制了。
不管是谁，都不能离开，除了……钟念！
“钟念，许嬷嬷待我极好，我从未想过，是她！”
钟柔月像是大受打击一样，“就算我平日是念叨了几句，可她……怎么就真下手了呢？”
“她又是什么时候下的手？”
钟柔月顿了顿：“爹要来了，我可得让爹替许嬷嬷求情的。”
“夫人，奴婢……奴婢一直瞒着一件事。”
钟念唯唯诺诺道：“奴婢不知道……该不该说。”
许嬷嬷……在她借腹生子的事情中，可是担任重要位子的。
她要许嬷嬷……死！
“都这个时候了，你有什么话，还不赶紧说？”
“小公子百日那天，奴婢……瞧见许嬷嬷对钟大人……”
钟念说着就低下了头，仿佛难以启齿一般。
“你支支吾吾做什么，赶紧说！”
钟柔月呵斥道，许嬷嬷对她来说，极为重要。
“许嬷嬷求钟大人怜惜……”钟念声音如蚊子般轻声。
“胡说！”钟柔月断然否认，“许嬷嬷可是我娘物色的人.”
“夫人，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若是夫人不信，等尚书大人到了，可以私下询问的。”
钟念的语气肯定，“奴婢……奴婢当时初来侯府，许嬷嬷又警告奴婢……”
钟柔月神色很是呆滞，她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你出去，我要静静！”
钟柔乖顺地抱着孩子走了出去。
“钟念，夫人她……还好吧！”翠芝低声道：“我觉得这一次，许嬷嬷凶多吉少了！”
“你觉得是许嬷嬷下得药吗？”
钟念一边抱着孩子逗弄，一边轻声问道。
“除了许嬷嬷还有谁？”翠芝反问，“反正我觉得就许嬷嬷做的。”
那就再好不过了。
许嬷嬷自己认不认罪都不重要，钟柔月怀疑，翠芝认定，那就够了！
钟念应了声，便借口孩子饿了回屋了。
钟实夫妇，是在午后来的。
钟念不知道前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钟家人来内院的时候，陈昭延也来了。
她远远看了看，没有上前。
“柔月，你受苦了！”
钟母赵慧看到钟柔月面上还有红印，眼神愤愤地剜了一眼陈昭延。
“娘，许嬷嬷呢，真的是她下的药吗？”
钟柔月神色焦灼，“她……会怎么样？”
“如此恶仆，自然是乱棍打死，抛尸乱葬岗！”
发话的是钟实，就因为下药的事情，让尚书府受制侯府。
许嬷嬷不死，难解他心头之恨。
“爹，可是许嬷嬷待女儿……极好的。”
钟柔月脚步一个踉跄，脸上血色也褪去大半。
她不由想起当初，父亲对庶妹钟念，也是这般。
“好，那是她应该的。”
钟实冷声道：“世子，你说，日后会如何待柔月？”
陈昭延的神色，已经不见昨日的愤怒了。
他走到钟柔月身边，轻搂住钟柔月的腰。
“夫人，你我日后还是好好过日子吧。”
“毕竟，我们现在……谁也不能生！”
这话，陈昭延是贴着钟柔月的耳边说的。
钟柔月猛地推开了陈昭延，她眼里有泪。
“爹，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