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什么事不能同大家说吗?”
赵慧不免有些吃味。
钟实点头,便与钟柔月走到内室。
“爹,许嬷嬷……同你,是什么关系?”
“一个老仆,与为父能有什么关系?”
钟实说话间,面色有恶。
“她对爹……是不是……做了什么?”
钟柔月看出自己父亲谈及许嬷嬷时候露出的厌恶,心沉了沉。
“爹,峰儿百日宴那日,发生了什么?”
钟实的神色顿时变得尴尬起来,他清了清嗓子道:
“那老仆,的确居心不良。”
“呵,呵呵~”钟柔月有些失笑,她想哭又哭不出来。
只觉得太可笑了,真的太可笑了!
许嬷嬷对自己的好,难道是因为对父亲的爱慕?
她觉得……好恶心啊!
“柔月,所以,那老仆死不足惜!”
钟实重重道,随即又放缓了语气。
“世子已经知道你是为刁奴蒙蔽,他不会再同你置气了。”
“毕竟,你们已经有了孩子!”
钟柔月神色难堪,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许嬷嬷恶心,陈昭延恶心,可最后,却是她承担这一切。
“爹,我……”
“柔月,为父已经答应了侯夫人,会替世子袭爵之事向陛下进言。”
钟实缓缓说道:“柔月,钟,陈,两家……可不能决裂!”
“毕竟……孩子的事情,陈昭延也知道。为父的声誉……也系在他身上。”
“所以,即便我已经同他离了心,也要继续在一起吗?”
钟柔月有些不甘。
“夫妻之间有所吵闹,是很正常的。”
钟实提醒钟柔月:“况且,你要害他妾室的事情,也是真的。”
“对了,派出去的人,没有找到那个银翘。”
“是他们把人藏起来了!”
钟柔月又来气了,“好啊,一个贱婢,对他们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柔月,你……太沉不住气了!”
钟实压低了声音:“你便等着那妾室生下孩子,如今侯府子嗣单薄,那一胎,他们怎会不看重?”
“且不说那妾室是不能真能生下孩子,便是生下了,男女也未必。”
钟实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人总要回来的,到你的眼皮底下,难道还找不到机会吗?”
“女儿,你要学会稳重!”
“爹,我知道了!”
钟柔月同钟实从内室走出,神色便沉静了许多。
“夫君,爹已经好好说了我一顿,是我太过任性了!”
“夫人,为夫也有错,我们和好吧!”
陈昭延随即也说道。
钟实夫妇放心地离开了,只两人一走,钟柔月的脸色就变了。
“陈昭延,你们把银翘藏哪里了?”
“就那么怕我杀了她?”
“钟柔月,虽然下药的是许嬷嬷,但是我绝嗣也是你害的。”
陈昭延嗤笑一声:“怎么,还不许我留一个我的种?”
“那接回来啊!”钟柔月看着陈昭延,眼神挑衅,“还是说,你怕自己,根本就护不住?”
四目相对,两人眼中哪还有昔日的浓情蜜意?
有些伤,即便表面缝合,还是会留下难看的疤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