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破裂声,一件看起来就十分珍贵的杯子被砸碎。
裴家主家,一名胡须略微发白的华服男子面色十分难看。
正是裴家当代家主。
裴礼。
旁边的下人立刻端着一个崭新的杯子递过去。
啪~!
又被摔碎。
而那下人后面还有一排人,都是如此。
每一个被砸碎的杯子都足够一个三口之家过上半年吃饱饭的好日子。
“该死的陈玄,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个月的时间,拔掉了我裴家五座坞堡!”
裴礼怒不可遏。
“大哥不要生气,一个泥腿子而已,只带着五千人就敢来河东路,这不就是自寻死路吗?”
一旁年龄看起来比他小一些的男人劝慰。
“老二,我不是心疼这五座坞堡,你看看那陈玄干了什么事?”
“他竟然把坞堡的粮食分给了那些贱民,还划分了土地!”
“那可都是上好的水浇地!”
“就那么分给那些贱民了!!”
“暴殄天物!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裴礼反复踱步。
“不能再让陈玄如此猖狂了!”
裴家老二点点头:“对,他确实有些得寸进尺,我们也失去了朝中的消息,看来老四一家凶多吉少。”
裴礼皱眉:“这小皇帝怎么好像突然开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