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陈玄,他是怎么带着一万禁军打败三路反王,还把个他们击溃的?”
裴家老二:“东陵王不是说,陈玄有万夫不当之勇,一个人杀穿了八名战将和数千兵士吗?”
裴礼不屑冷哼:“这话你信吗?”
“这天底下有人有这种本事吗?”
“东陵王那家伙无非就是给自己失败找一个借口而已。”
裴家老二搓着下巴:“那大哥,咱们要不要敲打他一下?”
裴礼思忖片刻,随后摇头。
“不,让下面工匠抓紧打造甲胄。”
“给东陵王送去一批上好的重甲,民间征集猛士,彻底围杀陈玄。”
“只要吃掉陈玄和这五千人,那所谓的新朝大汉,就是一群没人要的野狗!”
裴家老二闻言有些不解。
“大哥,你之前不是还说那东陵王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吗?干么还要支持他?”
裴礼冷哼一声:“怎么,要不你去?”
裴家老二打了个哈欠:“没兴趣,就让那些蠢货们在前面打生打死吧。”
“不过大哥,要不要和薛家和王家通个气,这不能只让咱们裴家扛着。”
裴礼点点头:“没错,这河东路也不止咱们裴家,他们也不能干看着!”
“联手,裴薛王三家若是吃不掉这五千人,那还不如干脆解散算了!”
一场求贤令通过裴家的商铺、马队、坞堡、船队、商队传了出去。
在河东路南部引起了轩然大波。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这河东路南部,裴家就是天。
圣旨来了都不好使。
第一座县城被陈玄攻破。
或者说只是顺带。
行军的路上看到,顺手攻了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