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还是。”
温佑言抿唇,狠狠剜他一眼。
舟舟在靳睢东的怀里哼唧两声,两个大人停止了斗嘴,同时看向靳睢东怀中的孩子。
舟舟没醒,只是找了个好靠的位置,又沉沉睡了过去。
温佑言没再说话。
靳睢东看了眼她手中的水,道:“我要喝水。”
温佑言面无表情地把水递过去。
“没手了。”
靳睢东两只手都顾着舟舟。
温佑言没好气地开口:“那你就别喝!”
话是这样说着,但手还是非常诚实地扭开了瓶盖,喂了靳睢东一口。
她看在靳睢东带着舟舟来看病的情分上,否则她可以眼睁睁看着靳睢东渴死。
靳睢东就着温佑言的手喝了口水,目光里盈着几分得逞的狡黠。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推着推车经过,轮子碾过地砖发出轻微的声响。
输液架上挂着药袋,透明的细管连向舟舟手背上的留置针,药液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他今天在幼儿园,一个人坐在秋千上吹冷风,我路过的时候看到了。”
温佑言偏头看他,靳睢东也转头看向温佑言的脸。
“他没穿外套就跑到室外,脸都冻白了。”
温佑言听着,脑海里立马浮现出那个画面。
舟舟小小的一个人,坐在幼儿园室外的秋千上,寒风吹着他单薄的身子,他冻得蜷缩成一团却不愿意回去。
“为什么?”
温佑言喃喃道。
为什么舟舟会一个人在室外,被欺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