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抱吧,你可以走了。”
靳睢东手肘一拐,轻轻把温佑言伸过来的手挡开。
他看着温佑言,眉头微蹙,眼底含着几分控诉。
“人家睡着了,挪动他后醒了怎么办?看到针孔又得哭。”
靳睢东说的倒是实话。
舟舟这孩子从小就害怕打针,有时候看到自己手背被针扎进去了,都会哇哇大哭。
也就这个时候像个小孩子一点。
温佑言看着小脸贴着靳睢东胸膛的舟舟,微微蹙起了眉头。
她私心不希望舟舟和靳睢东挨得很近的。
但今天却实实在在是靳睢东把舟舟送到医院,他的免疫力低,稍微一点感冒都能要他的命。
她道:“轻轻地把他放我怀里就行,你应该有事要忙吧?”
“我现在很空闲。”
买了两瓶水走回来的金明刚巧听到靳睢东这句话。
面对行程已经排得满当当的自家老板的话,金明只觉得一阵无语。
自家老板还是不知道行程多难协调啊。
他拿着水走过去,两瓶都塞给了温佑言。
“靳先生,太太,我去车上等你们。”
说着他就匆匆离开。
温佑言话还没说,金明就已经走了老远。
她只能把心头的火发到靳睢东身上。
“以后让他不要在外面乱叫。”
“他乱叫什么了?你不是靳太太吗?”
“马上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