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端已出,那便从源头解决。”
张太后缓缓道:“长秋宫想借选秀之名搅动局势,那便叫她折腾下去,先静观其变就是,眼下对我等来讲,最重要的是将内忧外患解决了。”
“赵承章他们率部离京才是关键。”
“至于储君之位,这不是她想怎样就怎样的,对卫王的承诺,哀家从未忘记,只要内忧外患解决其一,朝廷威严借势重立起来,那储君之位便可敲定下来了,而不是说后宫纳了一批妃嫔,这事儿就能被左右了。”
赵贞芮闻言,神色稍缓。
尽管这番话是说动了他,但他心底仍有担忧,毕竟在这上京城内,除了有两宫,除了有八大辅臣,十二佐臣以外,还是有一批底蕴深厚的群体的,且他们盘根错节,这要期间真有状况出现,谁也难保意外是否会跟着出现。
何况赵承章之势大涨,难保其不会有别的想法。
‘这乱局真是愈发乱了,如此也好,只有局势越乱,那么那件事才能办成。’而相较赵贞芮的担忧,张太后心中却另有盘算。她深知唯有乱中取利,方能打破眼下僵局,如此为她所谋铺平道路。
一想到自己要办的事情,张太后心头便一阵涌动。
“卫王还有别的事没?”
张太后敛神发声,看向赵贞芮。
“老臣没有了。”
赵贞芮微微低首道。
“如此便退下办事吧。”
张太后挥了挥手,“不要因这旁枝末节之事,便乱了心神,别忘了,如今的大势是掌握在我等手中的。”
“即便有些人想折腾,那也不是他们想怎样就怎样的。”
“把心放在肚子里,将该办的差事办好,只要这个大势依旧这样运转,那么优势便在我等手中。”
“是。”
赵贞芮起身作揖。
尽管心中仍有担忧吧,可就现下的形势来讲,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急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待赵贞芮退出大殿,张太后目光微沉,在原地站了许久,张太后这才有所动,可这期间张太后在想什么,除了她本人外再无人知晓,但一个不争的事实,大夏中枢的局势已在这等态势下跟过去有了本质上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