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局势走向与预想的偏差越来越大。
长秋宫这一手,分明是要将选秀与储君之事强行捆绑,借着天子大婚之名,好从中谋取有利其的部署。
“如今来看啊,我们是小看那位了。”
张太后似笑非笑道:“他是上了岁数不假,但却并不昏聩,细想一下也是,能在先前那复杂朝局下,好好在上京城待着,还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这要没几分智慧与眼界是不可能的。”
讲到此处,张太后笑意更浓了。
在她的眼前,浮现出那道身影。
“臣以为昭圣太后对大兴殿太过仁厚了。”
赵贞芮紧皱眉头,看向张太后说道:“如今朝局这般动荡,天子就该在该待的地方,这样才能为社稷安定尽一份力。”
“或许吧。”
张太后却不在意,看了眼赵贞芮,“不过卫王觉得眼下对大兴殿去做什么,真的就能解决问题吗?”
“昭圣太后这是何意?”
赵贞芮却生有警惕道。
按着他所想,既然麻烦是由两宫外的人推波助澜出来的,那么就该设法进行限制,以杜绝后续再发生类似之事。
既然大兴殿不老实,那就限制出行就是。
反正谁会在意这个?
“卫王觉得长秋宫那边会坐视此事发生?”
张太后一番话讲出,让赵贞芮沉默了。
如果此前没有发生那件事,两宫关系尚可维持表面的平衡,但因为那件事的发生,便使两宫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矛盾一旦产生,便再难消弭。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
“那依昭圣太后之见,眼下当如何?”赵贞芮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