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孙远道一脸为难望着他，“下官只是一个打杂的，恐怕……”
“孙远道，先帝亲封的文状元，更是民间知名大才子，入朝为官第一年得罪了容丞相，被贬至大理寺整理案件文书，整理案件文书期间屡次发现案件疑点，为大理寺卿破案立下奇功，大理寺卿想提拔你，却被你拒绝。”
孙远道变了脸。
“本王很好奇，你真的甘心一辈子打杂？”
“下官……”
孙远道吓的跪在轩辕离面前，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孙大人这是做什么？”
“下、下官……”
“起来说话。”
孙远道战战兢兢起身，心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离王怎么知道这些的？”
轩辕离勾唇反问：“这些很难查吗？”
他这些年在大理寺很低调，并且刻意抹去了之前的痕迹，就是不愿再让人记起他。
没曾想，还是没逃过轩辕离的眼睛。
“这次来随城的谈判团，个个都是经验老道的文官，唯独你是最不符合谈判的人选，你究竟是如何被选入谈判团的？”
“下官……”
他打断孙远道的话，严肃提醒道：“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本王没功夫听瞎话。”
老底都被揭了，孙远道已经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了。
孙远道长舒一口气，对他笑了，“下官谨慎了一路，自以为隐藏的很好，没想到早就被离王识破了，下官实在汗颜。”
轩辕离用手慵懒拖着脑袋，好以整暇看着孙远道。
孙远道再次跪在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