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来争惊艳的。”
“他的文章没有冒险,也就没有破绽。”
“想胜他,至少得拿出超出一筹的佳作。”
香烬笔停,木牌挂出。
三十六分。
宋星回将大奉彻底逼入了死角。
画舫内一片凄风苦雨。
大奉士子们面如死灰,甚至有人手抖得端不稳茶盏。
“顾案首,大奉不能再输了啊。”
“您连中三元,定有破局之法,求您出手吧。”
“顾案首,救救大奉的漕船吧。”
几名年轻的太学生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哀求。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到了顾辞的身上。
大虞那边的嘲讽声更大了。
“这就开始求救了?”
“你们那个什么案首,怕是早就吓得腿肚子转筋了吧。”
“一个毛头小子,也想力挽狂澜,真是痴人说梦。”
清河县这边,陈良急得满头大汗。
“顾兄,不能再等了,你若是再不出手,咱们大奉的漕船就真保不住了啊。”
顾辞端坐在椅上,目光与一旁的江行简在空中相汇。
两人都没有说话,那是一份相处已久的默契。
江行简唇角扬起一抹清浅笑意。
他长袖一甩,从席位上缓缓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