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生看着长案前那个明晃晃的三十七分,身子晃了晃。
险些栽倒在地。
自己将生平最拿手的民生农桑与辞赋完美结合,发挥出巅峰水准。
还是输了。
大奉连输两局,比分来到零比二。
画舫内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如同巨石般重重压在所有人的胸口。
只要再输一局,百艘主力漕船就将拱手让人,大奉的颜面,即将跌入万丈深渊。
人群中传来低声的啜泣。
“我们大奉,当真要绝于今日吗?”
“那可是一百艘主力漕船,若是输了,江南的岁粮怎么运,北地的军需拿什么补?”
“完了,全完了。”
几名老一辈的中原名士闭上眼睛,眼角挤出两滴浑浊的泪水。
鼓声再起。
大虞不给大奉任何喘息机会,宋星回登场。
他穿着太学规制的暗纹锦袍,脚步迈得四平八稳。
走到案前。
宋星回没有一句废话,提笔便是一篇《洛川古柏赋》。
他写古柏临水而生,根入石隙,枝承风霜。
起句稳。
铺陈稳。
用典稳。
就连收束,也挑不出半点错处。
大奉几名老学者越听,脸色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