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避瘴丹,但刚才那场高强度的神经紧绷,还是让人感到精疲力尽。
吴邪一屁股坐在石头上,看着水面上那些渐渐漂远的墨绿色残骸。
“这些痋术改造的怪物,简直不符合生物学规律。”吴邪心有余悸地说。
“生物学?在这里讲科学,那是嫌自己命长。”
黑瞎子靠在一块钟乳石上,点燃了一根烟。
他透过烟雾,看着正在被张起灵默默输送阳炎之力的白影。
“刚才那一手控水……花儿爷,你们解家的古籍里有记载过这种秘术吗?”
解语花摇了摇头,脸色依然凝重。
“从未听说。”
“她用的不是九门的手段,甚至不是中原的手段。”
解语花看着白影那苍白的侧脸。
“那种语言,我只在一些极其古老的祭祀文献里看到过类似的符号。”
“这丫头,身上的秘密比她哥哥还要深。”
胖子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
“管她什么秘密,只要是咱们这边的人就行。”
“有小哥和姑奶奶这两尊大佛在,我看那献王老儿今天就是在劫难逃!”
就在几人压低声音交谈的时候。
一直沉默不语的白影,突然动了。
她轻轻推开了张起灵的手。
阳炎之力的灌注,让她的体温勉强恢复到了一条及格线上。
虽然脸色依然苍白得可怕,但眼神已经不再涣散。
她走到水边,看着倒影里的自己。
左眼的泪痣还在隐隐作痛。
那是祭瞳过度使用后的警告。
白影蹲下身,用那双冰冷的手捧起一捧水,洗去了脸上沾染的几滴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