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在冰洞里显得格外突兀。
张起灵握刀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有回头，但脊背的肌肉却瞬间绷紧了。
白影推开了张起灵覆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
她死死盯着白玛的眼睛。
“您说，当年生下我们的时候，我没有呼吸，是个死胎？”
白玛泣不成声地点头，眼神里全是绝望。
“可是……”
白影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的记忆里，只有在康巴洛地宫里那暗无天日的十八年。”
“从我有意识起，他们就告诉我，我是十八年前诞生的圣女。”
“我的骨龄，我的身体，全都停留在十八岁。”
白影伸出自己纤细苍白的手指，指着面前的张起灵。
“他是我的双胞胎哥哥。”
“他是清末民初出生的人！”
“他活了近百年，而我只有十八岁！”
“这中间那空缺的漫长岁月，去了哪里？！”
白影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冰洞的岩壁上。
回音嗡嗡作响。
连张起灵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都闪过了一抹难以置信的震惊。
是啊！
如果是双胞胎。
为什么时间在他们身上，留下了完全不对等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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