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夫妇又连连摆手,随后道了几遍谢,这才带着小童纵身跃入水中。
水面荡开一圈涟漪,三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溪水复归平静。
“喏,给你。”
陆欢说着将手中的青玉鳞递向沈回。
沈回只看了一眼,摇头道:
“你收着吧。”
陆欢眉头一挑,欢欢喜喜地将玉鳞小心揣进怀里,想了想,忽然笑道:
“你说那小孩儿回去,会不会挨揍?”
沈回没有接话,只是抬手将方才扔在溪边的忘忧铃摄回手中,轻轻一摇。
“大概吧,走了。”
……
此后数日,二人又陆续遇着几回山精野怪。
有那拦路讨要“过路钱”的野猪精,被沈回一脚踢死。
有那夜晚在溪边对月吞吐内丹的蛤蟆精,见二人经过,吓得一个猛子扎回水中,不敢露头。
还有一株生在悬崖上的古松,根须爬满了半边山壁,见人便摇动树枝,簌簌抖下一蓬松针。
沈回在崖下站了片刻,朝那古松拱了拱手,那松树竟也摆动枝桠,似是还礼。
陆欢看得目瞪口呆,随后见着一棵大些的树,便要与对方打躬作揖一番。
除此之外,山中的灵果灵物也得了不少。
有那生在溪畔的朱果,色如红玉,入口甘甜,吃一枚便觉体内灵力充盈。
有那藏在石缝里的地乳,色白如浆,凝而不散,沈回用葫芦收了不少。
还有那长在腐木上的黑芝、生在崖壁上的凤草、结在古藤上的灵果,零零总总,倒让沈回的身家又丰实了不少。
至于那风箫,沈回也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