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两个月后领证了。”
苏寒没说话。
老赵看他不接话,也不勉强。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行,不逼你。年轻人的事年轻人自己想。我就给你一句话——林队那个人,值得。”
他端着空杯子走了。
苏寒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杯子里浅绿色的茶汤。
老赵的话是玩笑。
但也不完全是玩笑。
凌晨两点去,四点走。门禁记录清楚楚。
难怪最近组里几个年轻小伙看他的眼神有点怪。
苏寒想了想那天晚上的画面。
暴雨。退烧药。皮蛋瘦肉粥。
她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她的体温透过薄毯子传过来。
苏寒把茶喝完,把杯子放下。
他没有给这件事下定义。
不是不想。
是没时间想。
省厅考核还有两个多月。暗网案鱼哥还没落网。清道夫仍然在逃。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把手里每一件事做好。
感情的事——等忙完再说。
手机震了一下。
顾念发了一张照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