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老赵喝了口酒,压低嗓门。“你今天早上那一手——我听老李头说了。十万八都敢亮账户余额,够爷们。”
苏寒端起茶杯。“保护朋友而已。”
老赵没接这个话茬。
他把椅子往苏寒这边挪了挪,声音更低了。
“小苏啊,我问你个事。”
苏寒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不是正经事。
“你说。”
“你那天半夜给林队送药……”
苏寒放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老赵两只眼睛盯着他,嘴角挂着那种过来人特有的笑。
“整个组都知道了。你俩到底什么情况?”
苏寒脸上的表情没变化。
“谁传出去的?”
老赵嘿一声。“林队那栋楼的门禁记录。凌晨两点进,凌晨四点出。保安是咱们片区张所的小舅子。”
苏寒沉默了两秒。
“同事关系。她生病了我搭把手。正常。”
老赵拍了拍他肩膀。那个力道不大,但充满了一个中年男人自以为看透世事的笃定。
“你别装。我年轻的时候也这么跟人说。”
“后来呢?”
“后来我老婆就是这么追到手的。”
老赵仰脖子把剩下半杯白酒干了。
“那会儿我在部队。我媳妇是卫生所的护士。我有一回发烧,她大半夜给我送药送饭。第二天全连都知道了。”
他放下杯子。
“我跟她说咱们就是同志关系。她也说对,就是同志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