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二十。
苏寒正坐在工位上翻一份损伤鉴定的复杂案例汇编。
办公室门被推开。
林雅婷走进来。
穿的是那件深蓝色的警服衬衫,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脸上带着淡妆。步子稳当,背挺得笔直。
要不是她耳根有一点点不自然的红,看不出任何生过病的痕迹。
田小辉第一个跳起来。“林队!你好了?”
“没事了。”
老赵抬头看了她一眼。“确定退了?别逞强。”
“退了,三十六度八。”
田小辉嘀咕了一句:“果然连病毒都不敢在林队身上多待。”
林雅婷没搭理他,径直走到自己工位坐下,打开电脑。
苏寒感觉到一道目光扫过来。
他抬头。
林雅婷看着他,表情如常。但耳根那点红色又深了一个度。
她低声说了句。
“昨晚的事别跟任何人说。”
苏寒点头。
“哪件事?”他问。
林雅婷的目光变得有杀伤力了。
苏寒低下头继续看书。“知道了。”
这个话题就此结束。干净利落。
上午十点,会议室。
张建国穿着便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走进来。后面跟着法医中心的副主任老周——王卫国住院后暂时代管的那位。
苏寒、林雅婷、老赵、田小辉已经在座位上了。
张建国把文件夹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