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个短会。关于省厅法医鉴定中心的直属考核。”
他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红头文件的复印件。
“时间定了。两个半月后,九月十七号。地点在省厅鉴定中心实验楼。”
他扫了一圈在座的人,目光落在苏寒身上。
“全省一共八个名额。每个地市推一个。临江的名额是你。”
苏寒点头。“考核内容呢?”
张建国翻了一页。
“三部分。第一,笔试。法医病理学、毒理学、物证检验学,各一百分,总分三百。及格线两百四。”
“第二,标准化实操。给一具模拟尸体——可能是仿真模型也可能是动物组织——要求在四十分钟内完成系统尸检,提取关键物证,并当场撰写初步鉴定意见。”
“第三,疑难案例答辩。考官给一个复杂案情,你现场分析、推演、给出法医学结论,当场答辩。三个评委打分,取平均。”
张建国放下文件。
“笔试对你来说问题不大。实操更是你的强项。”
他停顿了一下。
“关键是第三部分。答辩。”
苏寒听出了他的意思。“评委是省厅的人。”
“对。都是省厅鉴定中心的资深专家,最少干了二十年的老法医。他们出题刁钻,问法医实务里最冷门的边角料。答不上来扣分不说,还会追问连锁反应。”
田小辉在旁边小声说:“这比审讯嫌疑人还可怕。”
老赵拍了他一下。“安静。”
张建国继续说:“临江市局往年在这个考核里的成绩……不太好看。前年我们那个参考的,答辩环节被问到脑脊液中毒物代谢的时效问题,当场卡壳。回来之后写了三千字的检讨。”
他看向苏寒。
“今年我把你推上去。是因为你手里的案子够硬。破网行动、松海灭门案、全氟化碳连环杀人案、骗保焚尸案——这些都是省厅挂过号的重案。你拿这些当答辩素材,底气足。”
苏寒心里清楚。那些案子他都做过主刀,细节烂熟于心。
“但我还是建议你,这两个半月别闲着。”张建国合上文件夹。“省厅那帮人最喜欢考的是'罕见致死机制'和'伪装死因识别'。类型越多越好。”
苏寒点头。“明白。”
张建国站起来。“行了,散会。有什么需要的支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