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唇谨慎地看着牧狄,抖着手拿着电击棒对准她,小心翼翼的将易奂抱着拖离了他的攻击范围。
男人也没有再发起攻击,而是站在角落,像是被拴住的大型猎犬一样眼神黏腻地盯着她。
苏软抿唇跪坐在地上,白嫩的腿肉被挤出一道暧昧的弧度,颤抖着手轻轻地将易奂的头放在了腿上。
鲜血瞬间将白皙的肤肉染红,但是小女生却丝毫不在意地开始拿出药膏和绷带开始给易奂包扎伤口。
她伤的很重。
脖子甚至只靠着薄薄一层皮才能连着,痛得身体都在生理学痉挛,只能靠身上的道具维持着生命体征。
可是就算这样,她还温柔地笑着看着苏软,像哄孩子一样温声哄道:“好厉害,是软软救了我。”
笨蛋……
苏软从来没有想到易奂竟然会为了她做到这种地步。
她咬住粉嫩的唇,红着眼睛一遍又一遍地给她止血,眼泪止不住的顺着泛红的眼尾滑落。
“会疼,姐姐你忍着一点点。”
易奂笑着应声。
明明很痛,额头上抖沁出了一层冷汗,可女人却没有喊过一声疼,从始而终,就一直睁着眼睛虔诚地看着苏软。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雪白的脸侧滑落,漂亮的小女生委屈地皱着鼻尖,眼眶都湿红了,纤长的睫毛被打湿粘成了一簇一簇,却还在抖着手给她包扎。
哭了啊……
因为她哭了……
好像还从来没有人为她哭过。
修道院的修女们有的盼着她死,有的害怕她,有的恨她,修道院外面的人则是对她恨之入骨。
她这一生做过太多错事,却贪婪地向所谓的真主祈祷能够获得原谅。
就这样一个虚伪又冷漠的人竟然有人为了她哭?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易奂突然笑了,脸上的弧度却越来越大,连心脏都在因为愉悦而轻快地跳动。
虽然苏软一直都在按照系统的指示努力地止血,可是易奂伤得太重了,血怎么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