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想了想说道:“棒梗你安心等着,妈去找许大茂,你叫了他这么多年的爸。他还不帮你转正,真是太过分了。”
棒梗这才点头,要是能转正,那还是不能离开电影院。
毕竟转正就意味着他会是人人羡慕的金饭碗放映员,再也不是普通的临时工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棒梗咬了咬嘴唇,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再等等。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甘,但一想到转正后的日子,他还是用力点了点头:“行,妈,我听你的。”
秦淮茹还一门心思想着拿捏许大茂,处处盘算着把他拿捏手里,却压根没看明白,自己在许大茂心中,不过只是个随时都能丢弃的没用的东西。
早在数几个月前,医院就传来了好消息,许大茂那难言之疾,如今有了新技术可以医治。
许父思虑再三,还是说道:“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几个月。先沉住气,等医院有先例治好病人,咱们再动身过去也不迟。”
有了这话,许大茂才算暂且按捺住激动心情。
他却想想的更多,说道:“那就让槐花先回四合院住着。等过阵子我做完手术,得找个清静地方养病,四合院人多眼杂,肯定不能回去住。回来的话,槐花在也不方便。”
许母连忙附和:“你说得在理,等槐花回来我就跟她提这事。只是平白无故让她搬回去,太过突兀,院里人难免胡思乱想,得找个稳妥借口才行。”
许母是许家对槐花最好的人,但是在亲生孙子、孙女的诱惑在前面,槐花根本不算什么了。
许父沉吟片刻,给出主意:“大茂,你干脆在电影院给槐花安排个临时工,就说四合院离电影院近,还有那个贾家的小子,你不是也给弄进去当临时工了吗?让他们兄妹一起上班,旁人也挑不出毛病。”
许大茂当即点头应下,不过是一个临时工的名额,对他而言根本不算难事。
就因为这样,之前槐花才重新搬回了四合院。
日子一晃而过,而现在医院已经有人率先做了手术,恢复得十分顺利。
许大茂再也按捺不住,满心只想赶紧把病根除掉,早日能有个自己的儿子。
平日里瞧见傻柱家整整七个孩子热热闹闹,他心里就堵着一股闷气,越发急切起来。
这天夜里归家,许大茂暗自打定主意,先找说辞稳住秦淮茹,再悄悄去医院做手术治病。
正想着这个事情,秦淮茹凑了过来,满脸讨好地开口:“大茂,你看棒梗上班也这么久了,一直都是临时工的身份,你人脉广,能不能想想办法,帮他把身份转正了?”
许大茂心里暗自冷笑:你家两个孩子的工作都是我帮衬的,如今还不知足,连棒梗转正都要赖上我,真当我是任你拿捏的冤大头?
可面上他不露分毫,故作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这事我可以帮着琢磨琢磨,但体制内转正急不来。我明天要出趟门,给上面一位领导办点私事,若是事情办妥,他欠我一份人情,到时候顺手帮棒梗转正也就容易了。
你先别急,这事先别跟棒梗说,免得他嘴不牢,在电影院随口泄露出去。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我下乡放电影去了。”
这么多年来,秦淮茹一直觉得把许大茂吃得死死的,毕竟她是确定了许大茂不能生,要靠自己的孩子养老
所以她丝毫没有起疑心,当即点头应道:“还是大茂你有心,为了棒梗这般奔波。棒梗能有你操心,真是他的福气。”
许大茂懒得陪她演这份假惺惺的慈父戏码,淡淡摆了摆手:“早点歇息吧,我明天一早就要动身。”
夜色渐深,同床共枕的两人,各自揣着满腹心思,悄无声息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