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几家都风风火火地扑在赚钱的营生上,这赚到了钱,人连走路都带着风,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神气。
唯独棒梗,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憋屈。
他当然不知道,没了傻柱他错过了什么,上辈子有傻柱帮忙,棒梗当上大货车司机。
在那个年代,司机可是顶吃香的行当,不光工资高,跑长途、拉货时还能有不少额外收入,日子过得别提多风光。
按前世时间线,他本该穿上笔挺的小皮衣,挎着时髦的小皮包,走到哪儿都能被人高看一眼,可现在呢?
棒梗还是穿着他的蓝布破袄子,他不知道前世,也不妨碍他此刻的心情是难受的。
他在电影院干了那么久还是临时工,还跟刚进电影院的槐花是一样的。
虽然许大茂让他去放电影,可是每次去乡下放电影,许大茂都盯着他赚的钱。
而一大爷和傻柱的饭店开得红红火火,听说一个月能赚不少;
阎解成和于莉开的那个饭店生意也好起来;就连何爱国,那十五岁的孩子,一个月都能挣两千块,这让他再也没法安于现状。
雪上加霜的是,最近电影院里的几个同事,看他的眼神总带着几分怪怪的探究,时不时就有人凑过来问他:“棒梗,过年跟你一起看电影的那个女邻居,就是穿得特时髦那个,怎么最近没再来了?”
棒梗只能含糊的回答:“嗨,人家上班忙,没空过来。”
他总不能实说,人家是明星,这会去拍电影,只是没空过来。
他想着自己,还困在这小小的电影院里。
不行,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不想再在电影院里耗着,不想再穿这袄子,不想再被人暗地里议论,他也要去赚钱,要过上衣食无忧、风光体面的日子!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今天下班,槐花说要去一趟许家。
棒梗就一个人回家,走进家门,看到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休息,秦淮茹厨房做饭。
他再也忍不住,扯着嗓子就喊:“奶,妈,我不想去电影院上班了!”
贾张氏凑过来:“咋了棒梗?是不是在电影院受委屈了?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我,就是这活计没奔头!我在那儿干了这么久,还是个临时工,挣不了几个钱。你看院里的人,傻柱、阎解成他们开饭店,都赚大钱了,就连何爱国都能月入两千,我凭啥就只能在这儿耗着?”
贾张氏听了,叹了口气,拉着棒梗坐在炕边,语重心长地说:“傻孩子,挣钱哪有那么容易?你以为开店那么简单?你又没有做饭的手艺,咱家里更是一分多余的钱都没有,拿啥给你开店啊?”
这时,秦淮茹也端着菜走过来,劝道:“棒梗,妈知道你心里急,想多赚钱。可你这虽然是临时工,但也不算差啊,偶尔去乡下放电影,不还有额外的补贴吗?
你在等等,过几年成了正式工,你是放映员,是金饭碗。那些做生意开店的,说的再好听也是投机倒把,说不定哪天政策一变,他们都完蛋了。”
棒梗想着秦淮茹的话,也是万一政策变了,那自己怎么办,这下乡不也是以前都要去,现在取消了吗?
“可是我这要等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