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见状,猛地跨前一步,张开双臂挡在许大茂身前。
他毕竟是这四合院的一大爷,平日里管着院里的事情,这一声怒喝中气十足,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住手!何雨柱!你要干什么去?全院大会马上就要开了,你还要闹出人命是不是!”
易中海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傻柱。
“一大爷,你别拦着我!”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大茂的手指都在哆嗦。
这时,阎埠贵看到了看傻柱这样,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斯理地开口:“就是啊,傻柱,有话好好说嘛。咱们都是文化人,讲究以理服人,怎么能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呢?”
易中海趁机沉声道:“柱子,放下!有我和三大爷在,还能让他跑了不成?天大的事,也得讲个理字。刚才宝儿把事情都我说了,我知道的比你还全乎。”
许大茂缩在易中海身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道:完了,易中海知道了,等会全院大会上一说,自己那点心思不就被所有人知道。他转身就想溜走,易中海早就担心这小子逃跑了,反手就捏住了许大茂的手腕。
四合院的中院,此刻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往日里孩子们追逐打闹的空地,此刻被各家各户的板凳占得满满当当。
易中海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旁边坐着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
“都静一静!”易中海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傻柱站在许大茂身后,两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扣着许大茂的肩膀。
他刚才按照一大爷的吩咐,死死压住这小子的手臂往院子里拖。
许大茂一路“哎哟”惨叫,求饶声凄厉,但傻柱充耳不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报复性的笑容。
刚才这小子还想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这全院大会,看你怎么收场!
“今天这事儿,性质恶劣!”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盖叮当作响,
“这不仅仅是邻里纠纷,这是关乎咱们四合院脸面,关乎社会风气的大问题!”
“来龙去脉,咱们得搞清楚。”易中海指了指站在旁边的三个孩子,“宝儿、棒梗、小当,你们过来。”
易宝儿飞快的走到易中海身边,棒梗和小当也跟了过去,三人站成一排。
“棒梗年纪最大,你先说。”易中海点名。
棒梗挺了挺胸脯,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一大爷,各位叔伯婶子,今天我看到许大茂鬼鬼祟祟地躲在四合院外面,往里面偷窥!那时候我小姨和柱子叔正在屋里相亲呢!我当时就觉得这小子没安好心,肯定是想搞破坏!”
说到这,棒梗还挑衅地看了一眼许大茂。许大茂被傻柱按着,动弹不得,只能恶狠狠地回瞪一眼,却被傻柱手劲一紧,痛得龇牙咧嘴。
“接着呢?”易中海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