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就去找娄姨了!”棒梗赶紧补充,生怕功劳被抢,“然后我就走了。后来是小当看到的。”
小当抬起头,声音细若蚊蝇,但吐字清晰:“我哥走了,我就陪小姨去公厕。结果那个许大茂就拦住我小姨说话,反正就是说柱子各种不好,说自己怎么的好。后来他们就不见了……”
“不见了?”易中海眉头紧锁。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易宝儿突然插嘴:“后来晓娥姐回来,这个时候许大茂骗了棒梗小姨出去,然后我就带着晓娥姐跟着,结果听到许大茂说棒梗小姨好看,说自己要离婚娶她!”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离婚娶她?”刘海中当即拍着桌子,就怒声说道:“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这心也太黑了!人家娄晓娥还在屋里坐着呢,你这就想着离婚娶新人了?这叫喜新厌旧,叫作风败坏!”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张口结舌,想要辩解,却一时语塞。
易中海抬手压了压,目光转向了坐在人群中的秦京茹。
此时的秦京茹已经换回了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显得局促不安。她身边坐着秦淮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秦京茹,你也说说。”易中海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审视,“你为什么跟许大茂走?你是个什么想法?”
秦京茹吓得一激灵,连忙抬起头,眼圈通红:“一大爷,我……我这不是刚从乡下来,啥都不懂嘛。
许大茂说跟我姐是邻居,说柱子不行,要给我介绍别的对象,我才跟着他走了。
我真不知道他居然会有那种心思,要是我知道他是这种人,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看了一眼许大茂,带着几分委屈和后怕:“这是他媳妇刚好来了,他媳妇要是没来,我……我肯定也会打他一顿的!我虽然乡下人,但也是有骨气的!”
许大茂赶紧说道:“你个小丫头片子,我给你买衣服的时候你不说,现在你都赖我了!”
“你放屁!你就是见人家姑娘好看,故意的,就是见不得我好。”傻柱怒吼一声。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许大茂!你给我闭嘴!”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易中海站起身,指着许大茂的鼻子,痛心疾首地说道:
“你还有脸说?秦京茹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单纯善良,初来乍到,她知道什么?还不是被你这个老奸巨猾的给骗了!
我看这问题的根子,全在你身上!你这是利用别人的单纯,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许大茂被骂得抬不起头,但他眼珠子一转,知道这作风问题要是坐实了,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他突然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委屈又愤恨的表情,大声喊道:“一大爷,我没有!我就是不想傻柱娶到媳妇!这不都是因为傻柱说我生不出孩子,我一时想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