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毕后,胤禛立刻将采买、膳房、炭火、熏香、院务等所有空缺,
尽数换上他直管的镶白旗包衣。
所有人身家背景反复核查三代,确保与乌雅氏、乌拉那拉氏毫无牵扯,只忠于他一人。
自此,王府内宅再无半分外力可插手。
诸事办妥,胤禛才缓步前往正院。
他未带多人,只两名侍卫随侍。
宜修端坐厅中,仍强撑着嫡福晋的体面,见他进来,便想开口辩解。
胤禛直接将一叠记录与医证丢在她面前,语气平静却寒意刺骨:
“你自己看。
年氏身子虚寒,全是你在饮食、炭火、熏香上动的手脚。
证据在此,你不必狡辩。”
宜修脸色惨白,浑身发颤,仍想拿德妃与家族做挡箭牌:
“王爷,我是额娘的侄女,你不能这般待我……”
胤禛冷冷打断她:
“正因为你是嫡福晋,是额娘的侄女,我今日才不与你深究。
你未伤及人命,我也不会给你安上谋害子嗣的罪名。”
“但你心术不正,善妒阴私,不配掌家。
从今日起,管家权全部收回,府中大小事务,再不许你过问一字。”
“你仍居嫡福晋之位,衣食份例不变,只是要在这正院里静心反省。
无我的吩咐,不得踏出院门一步。”
他顿了顿,目光冷冽:
“你身边的剪秋、绘春、江福海等人,我暂且先不处置。
但你记住——
往后他们若再敢替你私递消息、插手外事,我不会再顾念半分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