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胤禛既安抚了年世兰,又不直接和德妃撕破脸。
还能顺理成章把乌雅氏、乌拉那拉氏的人一网打尽。
胤禛行动很快。
他立刻遣人去请那个年家带来的大夫,屏退左右,只留自己一人听审。
他要的不是口供,而是卷宗。
大夫将一年来年世兰药膳里的寒凉之物替换、
炭火减量、熏香换料等事一一说明,
连同采买的明细一并呈出。
胤禛冷眼看着,将这些证据妥帖收好。
他要的是铁证,不是大罪,足够夺权,便够了。
紧接着,胤禛传召王府总管太监与内务府管事。
他没有说宜修害人,只下令:
“近日年侧福晋身子一直偏弱,
你们彻查府中采买、膳房、炭火、熏香一应事务。
经手之人,无论职位大小,一律严查,不许遗漏一人。”
这道命令一下,整个王府的后勤脉络全被翻开。
那些常年依附乌雅氏、乌拉那拉氏,在采买与膳食上动手脚的下人,一个个被揪出。
胤禛处置得极稳、极准:
他对乌雅氏安插的人以玩忽职守、欺瞒主上、
行事不谨为由,悄悄发往关外庄田,永不许回京。
对宜修的心腹旧部以助主为虐、处事不公为由,
全部逐出王府,变卖发卖,彻底斩断宜修的手脚。
这一遭清理,看似是查年氏的病因。
实则是胤禛借机将德妃与宜修安插在王府的人,连根拔起。
外人挑不出错,德妃也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