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院士的声音放得很轻。
“你这手,是外科医生的手吧?”
周悬把手收回去,揣进白大褂口袋。
“外科?”
他笑了笑。
“我缝过皮,清过创,也就这点出息。”
“真正的外科手术,那是主任们的活儿。”
“那你学生赵铁柱在山上做的筋膜切开,是你教的?”
“教过一些基础。”
周悬承认。
“但真到了实战,还得靠他自己。”
“我教的是理论,他手上功夫怎么样,我控制不了。”
钟院士盯着他看了片刻。
他走到门口。
“周主任,”
他拉开门,回头看着周悬。
“我可能要在清河待一段时间。”
“病例的事,需要你多配合。”
“没问题。”
周悬点头。
“您说怎么配合,我们就怎么配合。”
“好,那我先走了。”
钟院士走出办公室,顺手带上门。
周悬靠在椅背上没动。
他听着走廊上的皮鞋声远去,直到完全消失,才吐出一口气。
萧明哲推门进来。
“老师,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