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嗓门很大。
“萧博士,这位就是卖草药的岩大爷。”
萧明哲放下豆浆杯。
“带他来干什么?”
赵铁柱把轮椅推到病床旁。
“让他认认人啊,岩大爷,你看看,这就是喝了你那草药的病人。”
老头伸长脖子,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
“脸色比刚送来时好多了嘛。”
许嘉音在旁边插话。
“不好转我们在这守一夜干什么。”
赵铁柱拍了拍老头肩膀。
“岩大爷,你昨天说那个草药是水沟边长的,对吧?”
老头点头。
“是咯,那个水沟以前水清得很,十年前那辆大卡车来了之后,水就变黄了。”
萧明哲走到电脑前,调出赵铁柱昨天传回来的水质检测报告。
“水沟水铜离子超标五十倍,还检出前体物质。”
他转头看老头。
“你那个草药,是不是特别喜欢长在水沟边石头缝里?”
老头拍了下大腿。
“对头!那种草就爱长在湿石头缝里,别的地方还活不了!”
许嘉音拿出手机拍照。
“这种草学名叫什么?”
老头比划着。
“我们本地叫它‘铜钱草’,叶子圆圆的,像铜钱。”
赵铁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晒干的草药。
“就是这个,我从仓库后面挖来的。”
萧明哲接过那把草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