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那新收的拓本让他联想到了瓜子庙,要说瓜子庙,无邪就很难不想到……
“诶呦!”脑袋遭受重击的无邪惨叫一声,对瓜子庙的联想戛然而止。
清明面无表情地收回手,然后头也没回地往下来时那个窄道走去。冷冷的声音无情地传进了无邪的耳中,“再胡思乱想,我就把你捏晕。”
“嘶……下手真狠啊,真是我亲弟弟。”无邪一直等清明走出去一段距离后才边揉着后脑勺,边低声喃喃了一句。
“我听得到。”
“我是说你打得好!”
看无邪那秒怂的样子,老痒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已经缓过劲儿来的老痒几步追上了清明,冲他竖起了大拇指,夸道:“你反应也太快了,那么紧急的情况下,你是怎么想到在我们抓的锁链底下加上青铜块减速这招的?”
清明摇了摇头,“不是现想的,我实体化出那三个砝码的时候就想到减速的办法了。不然咱们三个要么被拍死在洞顶上,要么……老赵?!”话没说完,清明突然在不远处发现了面朝下趴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赵安邦。
几步跑过去把人翻过来,探了探鼻息又探了探脉搏,清明松了口气。好在,人还活着,只是晕过去了。
从包里掏出胶囊,鉴于赵安邦正昏迷着,清明直接把胶囊打开,把里头的药倒在了赵安邦嘴里。
之后,清明边检查赵安邦昏迷的原因,边暗暗在心里庆幸。庆幸当时研发这个胶囊的时候没让他们做成什么缓释、控释或是肠溶胶囊,不然现在这种情况都不好给人喂进去。
“嘶……”
没等清明检查完,赵安邦就悠悠转醒了。
“老赵。”老痒拍了拍赵安邦的肩膀,喊了他一声。
赵安邦的另一边儿,无邪见人醒了,递了瓶水给他,然后问他:“你怎么晕在这儿了?”
赵安邦颤颤巍巍地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揉着脑袋说:“俄刚刚看那边的痕迹,知道你们都下去了,就想顺着锁链爬下去找你们。没承想刚爬下去十几米,那锁链忽然自己就动了。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甩了出来,一下就撞墙上嘞。”
清明听完一愣,上下唇一抿,表演了一个嘴唇消失术。
“你是真倒霉啊。”他小声说着,伸手把赵安邦从地上拽了起来。“能不能走?”
“能。”赵安邦点了点头,然后因为没听懂清明为什么说自己倒霉,刚准备开口问,就听清明跟他说:“出去跟你解释。”
“哦,好。”老实人老赵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但一句话都没问,跟着大部队就又往来时的那条路跑。
事实证明,他们赶紧跑路的选择是正确的。
刚爬过进来时路过的那个岔路口,石室那边就发出了一声巨响,整个墓道都剧烈的震动起来。
接着只听“轰隆”一声,他们只觉得头顶一空,椁室上巨大的石头盖子居然被棺井里的东西整个掀飞了出去,连带着他们头顶上的石板也被带走了一大块儿。
老痒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可无邪在他前头,他想提速提不起来,急得直冒汗。于是,老痒边大叫着:“我靠啊!老吴!”边在可怜的无邪的大腿上甩了几巴掌。
无邪疼得龇牙咧嘴,却没理解老痒的意思,还以为老痒打他是因为觉得后头那怪物是自己脑补出来的。一肚子委屈的无邪边闷头往外蹿,边咬牙切齿地大吼:“不是我!”胳膊在石壁上蹭出些许血痕也完全顾不上了。
天地良心,他刚刚真的只是在背拓本内容,完全没想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