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几人都各自戴着耳麦与麦克风，但是一时谁也没有说话的意思。
半晌，耳麦才响起秦有木的声音。
“赵大爷死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话是对谁说，这里只有李华认识一个赵大爷。
李华脸色一变，抬头看向秦有木。
“这么突然？他也.....”
“不是污染或诡剧，老人家是自然死亡。”
听到这话，李华表情从震惊、悲伤，最后到释然。
赵大爷年近九十，本就已是古稀之年，当时在天水剧场能撑到结束已经不容易了。
秦有木眼底没什么情绪，接着道，“因为诡剧事件，他死的那一天，家里人都在。”
“他从天水剧场带出的脸谱，初步判定为丙级中位污染物，他没有拿去卖钱，临终时说要交给你或者李素。”
“他说，你们比他更需要这张脸谱。”
“素素不需要这种级别的污染物，所以......”
秦有木从怀里拿出一张不知是何材质的银红脸谱。
李华接过银红脸谱，久久不语。
近期他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而今又多一件，本以为或许还有机会再与赵大爷再演一场诡剧。
“你在伤心吗？”
秦有木目光微闪，紧盯着李华的眼睛。
就在刚才，她第一次捕捉到李华展露‘普通护林员’不应有的端倪。
那是一种好似见过山成地、溪成海的沧桑，宛如李华曾经见证过无数故人死亡。
“不，算不上伤心。”李华拿着脸谱缓缓带在脸上，“老爷子寿终正寝，不用再去面对诡剧里的凶险，我该开心才是。”
银红脸谱如皮肤般吸附在李华面庞，隐隐逸散出远胜丙级污染物的污染强度。
秦有木瞳孔微缩，李华的气势......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