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传出院门,连外面看热闹的人都安静了不少。
韩秋站在正堂台阶上,鼻子怎么突然有点酸酸的呢。
这些人跟着他没日没夜干了几个月,从一群只会照图打制的匠人,渐学会了很多现代工艺的实验对照之法。
如果真被革职,最放不下的也是这批人。
可戏已经搭起来了,不能在这里停。
“都起来吧。”韩秋挥了挥手,“好干活,别给我丢人。”
说完,他转身走出格物司。
潘勇跟在身后,手里抱着几本刚整理不久的手稿。
.....
半个时辰后,韩宅。
府门大开,沈清照便迎了出来。
听说了今日有大朝会,她便早早从奇物斋赶回家中。
“夫君!”
韩秋低着头走进院子,扭了扭发酸的脖子,一句话没说。
沈清照赶紧跟上,“夫君,宫中的那位没有为难你吧?”
“有没有受伤?”
“还有严大人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韩秋一路进了堂屋,抬手解开外袍,往软榻上一躺。
“娘子先别问了,今早还没吃饭.....饿了。”
沈清照站在榻边,担心了半天,差点没反应过来。
“啊....?”
“我说.....饿了。”
韩秋扯过一条薄毯盖在身上。
“让灶房切半只烧鸡,再做碗羊杂汤。馍也要烤脆一点,顺便再拿两壶酒来。”
沈清照眉头微蹙,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嘶....娘子,你干什么?”
“夫君,疼不疼呢?”沈清照歪着脑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