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疼!”
韩秋猛地坐起来,疑惑道:“你掐我做什么?”
“哼!”沈清照有点不太高兴,“外面的人都说夫君完蛋了。我回来后,夫君怕是没看到府上有多热闹。先前送来拜帖的几家人,竟然派了下人把帖子往回要。”
“(╯^╰*)我还以为夫君你要被下狱,再也回不来了呢!”
“还有这种好事?”韩秋精神一振。
“那感情好啊,那咱们从今天就可以开始闭门谢客了。”
“以后.....谁来都说我大病不起,丢官以后羞愤难当,整日在家醉酒。”
沈清照眨了眨眼,“夫君,你是不是又在偷偷给别人做局?”
韩秋赶紧竖起一根手指,“嘘。”
“娘子,小心隔墙有耳。”
沈清照往院外看了一眼,立刻压低声音,“妾身明白了。”
“那烧鸡还要吗?”
“要啊。”
韩秋重新往榻上一摊,故作悲愤道:“官都没了,还不许我吃鸡?”
“今日先吃鸡,明日睡到晌午,后日再回村里找村里人上山玩玩。”
“我韩秋兢兢业业工作了那么久,是该享受一下纸醉金迷的日子了。”
话音刚落,内室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身穿玄色劲装的高挑女子走了出来,随手把斗篷搭在椅背上。
“夫君,我回来了哦!接下来,你恐怕没有三天。”
韩秋再度猛地坐直,一脸惊讶道:“婉晴?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婉晴从怀里取出一封盖着御印的密函,放到他腿上。
“夫君,陛下那边可是让我连夜回来接应你。”
“陶伯升明日出发去江南。”
“你也得去。”
韩秋捏着密函,一头雾水。
趁着他看密函的间隙,沈清照走到门边,先把房门关好,又叫丫鬟退到外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