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机器坏了吗？”
“不是。”女孩小声说，“我、我没钱，兼职的工资还没发……饭卡刷不了机器……”
林舟愣了一下，他抖着手拿出自己手机，“密码全是零，拜托了。”
“谢谢！”女孩立刻接过林舟的手机帮忙扫码。
林舟却忍不住笑了，只感觉对方很有意思，“明明是你帮我，为什么要跟我道谢啊。”
“对不起……”
“为什么要对不起？”
“对、对不起。”
“……”
林舟接过对方的可乐，小口小口喝着的时候，似乎缓了好一会，才重新站起身。
电子手环上的摔倒信号应该已经发出去了，小鱼大概在赶来的路上，林舟立刻给对方发了消息。
小鱼回复：没死就行。
之后他抬抬眼，看到那女孩担忧的看着自己，便忍不住笑，“谢谢你啊，同学。”
“没有关系，你没事吧？需要去校医室吗？”
“嗯，没事，老毛病了。”
“老毛病？”
“嗯……”林舟站起身，他注意到了眼前朴素打扮的女孩，“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加一个联络方式吗？”
“不不不，没有关系。”女孩立刻摇头，“你没事就好了，我先走了……”
只是没走几步，她的身体也开始摇摇晃晃，一副就要摔倒的样子。
“小心！”林舟立刻伸出手去扶对方，结果他也没有什么力气，两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痛——”